东方斐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北雪沉忽然极为隐秘地推了他一把,东方斐猝不及防下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到了一颗斜仰树上,两人握着手,北雪沉自然也被他动作带得撞进他怀中。
从外人角度看,就是书生一个没站稳,借机会把娇妻抱在怀里营造暧昧气氛。
东方斐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北雪沉意思,继续做戏。
因此他抱着北雪沉转了一下,将人压在树上,正想要再轻车熟路地来一个借位吻时候,北雪沉半倚在树上,眼眸弯了一弯,忽然抬手勾住东方斐脖子,干脆利落地对着他唇就吻了过去
东方斐“”
唇上温软湿热感觉传来,那人点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却不离开。东方斐头皮一炸,下意识地想要将人推开。谁知北雪沉却抱住他之后反转了一圈,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被重重压在树上时候东方斐是懵,北雪沉到底想做什么这位置错了吧
北雪沉却抬手比了一个噤声动作,将人压在树上后,他桃花眸中似闪着笑意,“官人不必如此温柔地对待妾身,妾身可是很期待一个激烈”
激烈什么
下一刻,北雪沉吻就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描摹他唇形,很温柔,柔到像是随时能推开,但却极为强势强势到东方斐一有挣扎意思,他就忽然咬了他一口,疼得他微微皱眉,“你”
趁他张口时机,北雪沉趁虚而入,吻得强势霸道,不给东方斐喘息空间,将人压在树上吻了个透彻。
在外人眼里便是蓝衣美人依偎在书生怀中主动献吻,水蓝色宽大衣袖垂了下来,让人看不清具体动作,美人与书生神情皆被婆娑树影遮住,让人浮想联翩。
美人献吻,这小书生当真好福气啊。路过人心中感叹。
简清嵘看着桥下忘情吻成一片成双成对情侣,闭了闭眼睛,最终转身离去。
东方斐眼角余光瞥见了简清嵘离开,拍了拍还在自己身上吻得沉浸北雪沉,想偏开头说什么,却随即被用唇堵了回去。
“唔起来”
被吻得话都说不出来时候,他恨不得把这个徒弟踹出去,他终于开始怀疑这个徒弟是不是故意。
故意报复他上午酒楼那个借位吻。
北雪沉在他彻底发火之前结束了这个吻,将人放开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眸光有几分幽深。
东方斐黑着脸直起身来,后背都被压得发麻,想要一掌将人拍飞却碍于人多没有发作,因此只能冷着一张脸甩开北雪沉伸过来手,快步向前走去。
这种大逆不道徒弟还留着干嘛
北雪沉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一时忘情结果失了分寸,把人彻底惹毛了。怪只能怪月色太美,身下人又太迷人,让他一时情难自已。
他忙追了上去,低声赔罪道“师父,你不要生气嘛,徒儿刚刚也是为了更真实一点才那样做。你现在生气把我推开话,那戏不就白演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客栈再说如何到时候徒儿定任师父惩罚。”
东方斐脚步一顿,忽然冷飕飕地一笑,“任我惩罚很好”
忽然握住北雪沉手,而后大步向客栈走去。
北雪沉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哎呦”一声后正打算用假音撒个娇让他慢一点,谁知东方斐停也不停,拉着他径直向最近客栈走去。
师父拽着自己急不可耐地去客栈,这一点怎么想怎么暧昧,北雪沉心中一跳,忽然对于东方斐所说惩罚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
会是什么呢
缘起客栈。
店小二今日见到了一对神奇夫妇。
一个温雅书生大步流星地拽着一个蓝衣美人进了客栈,冷着脸要了一间上房后,又扯着蓝衣美人手腕一路上了楼,随后传来开门声音,再然后便是“砰”地一声关门之声。
若不是看那美人一副又拒绝却又享受模样,店小二几乎以为是书生强抢民女来着。
再之后有好事房客甲好奇地听了一会儿墙角,只能听见几句话
“脱衣服。”是那书生声音。
美人柔弱声音传来,“官人,一定要这么粗暴么”
“少废话不是任由我处置”书生声音很冷,很强势。
“好吧”美人柔柔地叹了口气,顺从了书生无理要求。
里面传来簌簌解衣声音。
接下来,便是鞭子“啪啪”地落在皮肉上声音。,,